了,睡两天就好。”
门外听着父亲的话,方柏溪却莫名揪起了心。
就在这时,父亲房间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。
他攥着热水袋冲过去,撞开房门的刹那,烛光照亮方耀文蜷缩在床沿的身影——
老男人苍白的脸扭曲成一团,冷汗浸透的枕巾在黑暗里泛着诡异的光,颤抖的手死死按着后腰,连喘气都带着破碎的呜咽。
在众人面前刻意淡化的腰伤,此刻以最狰狞的模样再次在儿子面前撕开体面的假象。
方柏溪僵在门口,手中的热水袋差点滑落。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狼狈的模样——
那个平日里总把脊梁挺得笔直、说话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男人,此刻却像片被狂风卷落的枯叶,在剧痛中蜷缩颤抖。
光影里勾勒出他佝偻的脊背,与午间站在院子里训斥工人时挺拔的身影重迭又碎裂。
爸!他冲过去时带翻了床边的木凳,药瓶滚落在地的脆响惊得姚北北浑身一颤。
方耀文费力地抬头,冷汗糊住的睫毛下,眼神从慌乱转为仓皇,干涸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,却被新一轮剧痛扯出压抑的呻吟。
姚北北已经抓起手电筒照亮,光束扫过方耀文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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