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彩。可偏偏就是这么一句话,把他们这些大学者全给难住了。
刘颖率先发言,“南阳、西蜀大家应该不陌生,是地名。我感觉,通过前面行文和创作背景中显示出来的信息来看,这句话应该是作者、或者说是刘禹锡吧,应该是他在自我类比。用诸葛庐和子云亭类比自己的陋室,从而体现出他自己高洁傲岸的情趣。”
旁边一位中年学者点了点头,“我同意刘教授的看法,后边那句‘孔子云:何陋之有’正是对前面的总结。”他继续分析道:“诸葛和子云应该是两位和刘禹锡有同样遭遇的人物。”
这说法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,大家也都是这么理解的。
不过,很快就又有学者提出了新的问题,“如果按照你这么说,那这句话就是用典。可纵观史书,哪有诸葛庐和子云亭的典故呢?”
其实,这也是大家疑惑的核心问题。
历史上压根没有诸葛和子云这俩人!
作者为什么要写他俩呢?
他的用意是什么呢?
这才是众人最想搞明白的东西!
可讨论了小半天,众人也没能研究出个四五到六来。
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,刘颖教授说道:“要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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