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孙迪青当时就没说话。带教又问她,你麻醉的?孙迪青摇头,说临床。带教这时也不说话了。
“找你撒气呢。”蔡可宁说。
站在台前的主刀这时插了话,说小柳啊,你得跟这位妹妹道个歉,你跟领导闹不愉快也不能把气撒到别人头上。而且实习的时候不会也是正常的嘛,咱们不也从实习一路过来的?当老师的耐心教就是了。
裘主任这一说,倒快把孙迪青弄哭了。
这位带教倒真跟孙迪青道了歉,后来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找她说话,但毕竟开头闹了不愉快,孙迪青也只是在一问一答。
“确实。”蔡可宁道,“之前听说过好几次,就是麻醉太忙了很多带教脾气不太好,把实习生都骂哭了。”
杨言做惊恐状,问:“这主刀是谁啊人好好。”
“裘骏,肝胆脾胰的。”
吃了饭蔡可宁和叶一诺一起回家,蔡可宁有意说点什么,就问叶一诺:“你晚上想吃什么?我准备做饭。”
叶一诺说:“我听你的,你做什么我吃什么。”
空中彤云密布,大概要下雨了,蔡可宁见身边人的情绪也没提振起来。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帮忙疏通疏通还是继续让她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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