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混乱。
人群中央已经有人扭打在一起,抡拳飞腿,身边的椅子,工作人员手中的手消液,能夺尽夺,能舞尽舞。没人敢上前劝架,大家边看边后退,也无暇顾及规定的一米距离,几乎都在窃窃私语,甚至现场还有武术指导。
不知道从哪儿飞来一瓶手消液,就快砸到头,叶一诺伸手一挡,手消液掉在地上,她的小臂在那瞬间剧痛,眼里立刻就冒出了泪花。
身边的同伴也看见了,立刻问:“你怎么样?没事吧?”
叶一诺忍痛回:“没事。”
那同伴一下子有点内疚,因为如果叶一诺不挡,大概率那瓶手消液会砸到她。她见叶一诺痛得已经蹲下,有点不知所措。
上午工作结束,大家在社区服务中心吃盒饭,各个单位的人各自找了块地,有的席地而坐,有的蹲着。医护这一片稍凄惨些,毕竟防护服里穿得都不多,戴的还是两层薄薄的医用检查手套,这时举筷子的手已经被冻得哆哆嗦嗦。
中心里大家各聊各的天,几个护士正说着,说全员核酸难道不是另一种人员聚集么,有的人本来没阳,全员之后倒阳了。有人说,对啊,很多人也没防护意识,排队的时候净聊天。有人附和,就是,谁知道上面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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