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先给自己放个假,到元旦结束前,她都不看书了。叶一诺更不看书,两人每天报复性玩手机,虽然也不知道该玩什么,但几个app来回刷,可以刷到想吐为止。
行测靠刷题,蔡可宁依旧信奉题海战术,书桌上叠了大摞的参考书。申论她不擅长,只能依靠玄学。
“你学得差不多了?”叶一诺在玩手机。
“嗯,所有模块都学完了。”蔡可宁也在玩手机。
“你想好找哪个导师没?”蔡可宁从手机前抬头。
“没,怕找个甩手掌柜,又怕找个周扒皮。”叶一诺也从手机前抬头。
这两天她在官网把各个导师看了个遍,看年纪看性别看研究方向,又去查他们的论文。发奋图强的青年老师不敢选,怕自己痛不欲生,躺平佛系的大龄老师也不敢选,怕自己毕不了业。
“嗯。”蔡可宁沉吟一阵,“我找我熟悉的学长学姐问问看?问问甲乳有没有人品好一点的老师,人品要好,话语权也要有,男女你有偏好吗?”
“哈哈哈要求好高啊我们。”叶一诺欣喜,“都可以,女老师更好。”
家里有关系的同学早在考前就已经找好导师了,只要过了复试线就相当于稳录取,普通人只有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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