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臣服,对她的精神损伤也太大了,她看起来只比我大不了多少。”苗伊看着跪在前方的那人,原本一直高高昂着的头死死地垂着,有血迹从脸上滑落,溅落在她面前的地毯上。
见苗伊出口求情,金斯垂下了眼眸,轻轻扬了扬手指,捆住芙瑞塔的绳索应声而断:“既然伊伊说了,那便饶了你。”
“她对你已是仁至义尽,就算你背地里做了多少不干净的手脚,还是送给了你硕大的一个巨头公司,任由你任人为亲也从不阻拦,到底是酿成今日之祸。”
“你以为你日日夜夜在边上偷窥,她不知晓?”金斯缓缓说道,不顾芙瑞塔挣扎着抬起鼻血流满下巴的头颅,自下而上传来的惊骇眼神。
“给了你十年时间反省,你竟然没有丝毫变化,当初我确实不该劝她留你在身边。”
“就算没有我,以你做事的水平来看,你和她分崩离析也是迟早的事。”
金斯杀人诛心。
“你胡说!如果没有你,妈妈根本不会离开我!”芙瑞塔的脸上满是怒意,刚刚受到的精神压力让她口角不停渗出鲜血。
又猛地对苗伊一转头,
“对了,对了,应该怪的是苗伊啊!如果不是她逃跑,妈妈根本不会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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