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听见清脆的咯哒一声,卢顺被捂住嘴却痛的还是发出呜咽声,生理性得眼泪被逼出。
邵景申松开手,卢顺的胳膊像断了线一样垂下,挂在身体上微晃。
“我本不想对你出手的,卢顺哥,”邵景申走到卢顺身前,缓缓蹲下,与他视线齐平,“我不管你以前是如何强迫威胁辛慈,但从今天开始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,不然下一次胳膊就不仅仅是脱臼了,傅杨,很晚了,送客。”
傅杨再次上前,卢顺用另一只手拍开他,忍着痛自己站了起来,凭他的身手早已不是如今邵景申的对手,额头还有被疼出的冷汗,唇色发白,他盯着邵景申已经往屋内走的背影,苦笑道:“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的消息说我逼迫辛慈,但我从未如此,我不会强迫辛慈做任何她不愿的事。”
本不想再与他纠缠的邵景申再次回头,“现在自欺欺人还有意思吗?”
“如若我要逼迫,为何不在救起她时就逼,何必在她身边盘旋八年之久。”卢顺仰起头蔑视道:“当初是辛慈自愿开口同我讲愿与我结发为连理,白首到老,你不信大可去问,反而你,对她做出这样伤风败俗违背伦理的事,她只怕会恨你一辈子。”
邵景申没多理他,径直进了屋,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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