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开始拌嘴,说着说着还大吵起来,爸爸指责妈妈没能给他生儿子传宗接代,让村里人笑话,妈妈骂爸爸软弱无能,这些年让她在沉家受尽窝囊气,最后爸爸摔门而去,妈妈失声痛哭,向沉璐诉说她早就耳熟能详的委屈,哭这些年若不是为了让她安心学习,早就和沉父离婚,末了又发誓,说等沉璐考上重点大学,她要拿着通知书挨家挨户去骂,把这些年被人打碎吞掉的牙全部吐出来。
沉璐叹口气,将快没电的手机关机。
下课铃声一响,裴清月快速起身往外走,但沉意应该是故意的,刚才还明明靠前呢,她要过去时,他身体便往后靠了,裴清月臀贴在他背上,硬是挤了过去。
裤裆黏滑,实在难受,要快点去处理。
跑到厕所,反锁了格子间的门后,裴清月用折迭的卫生纸轻轻擦拭。
原本上课那会儿就流了很多,后来到了顶峰,下面更是像发洪水一样,湿了整个裤裆。
擦干净,裴清月又抽了纸,将湿淋淋的裤裆擦干净。
擦着擦着,她回想那种感觉,便探了手指自己尝试,只是动作反复却压根没有沉意带给她的那种感觉。
怪了。
放学,邹衍早早便来了后门口,裴清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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