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隔着裤子在她腿上游走。
沉意的手还在上移,他轻车熟路,滑到裴清月大腿根部,手指往腿间伸。
逐渐的,裴清月什么都听不到了,像是一口气跑了一千米,肾上腺素上涨着,耳朵里只有自己缓慢而粗重的呼吸声。
沉意胆子比天大,在小老头铿锵有力的朗读声中,翻开裤头,手指跟泥鳅似的滑了进去。
裴清月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过,目不斜视,坐得笔直,好像沉意的手不是在她裤子里放肆。
痒感如羽毛轻轻扫过,身体的开关被打开后,沉意的手指甚至还没做什么,便是一阵湿意,待到拨开那柔软时,指尖立刻被水意包裹住。
“呵。”沉意感觉到,语气不明地哈了口气。
他和其他同学一样看着黑板,小老头在上面书写朗读,给大家解释一段又一段艰深晦涩的文言文,沉意面上并无太多表情,甚至偶尔还提笔做下笔记,可与此同时,他的另一只手却做着潮湿暧昧的动作。
轻柔的痒尚且还能忍受,但随着拨弄,当快感漫出来时,裴清月就扛不住了,她有了反应,轻颤和酥软,手没法再端正地放在桌面上,只能退下来,在没人看到的狭小空间里,悄悄握住沉意小臂。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