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记错地点?她来晚,他提前走了?
裴清月快热晕,从包里摸出最后一点水喝光,时间过了六点十五,她实在熬不住阵阵热气,有些蹒跚地往外走。
他可能是故意的,他杀过人,单纯耍人玩玩再正常不过。
裴清月浑身是汗,一脚踢飞水瓶。
回到家已经过了七点,夕阳像被揉碎了,零零散散的橘黄在天际与深蓝慢慢交汇,融合。
“清月,吃饭啦。”周秋雨喊过两遍,没得到回应,推开房门见裴清月趴在床上,以为她又犯懒,照着屁股就是一巴掌,见人还不动,又去拉她的手,这才发现她掌心发烫,“呀,你是不是发烧了?
裴清月没发烧,就是晒了半个多小时,热得慌,有些中暑。
见周秋雨又是拿冷毛巾,又是倒水,裴清月鼻子冒酸气,将周秋雨抱住:“妈妈,你喜不喜欢我?”
女儿从小顽皮不爱读书,却又生得体贴可爱,比起懂事成绩好的儿子,周秋雨和丈夫心里更偏爱小女儿一些,昨晚还暴怒,盘算要不要把裴清月的行径告诉出差的丈夫,让丈夫回来狠狠教训她一顿,这会儿见小女儿软着嗓音撒娇,周秋雨又软了心房,轻抚她头发:“你是妈妈的宝贝,妈妈怎么会不喜欢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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