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包袱里扯出一块破布,缠在脚上,模仿村妇缠足的模样。他站起身,试着走了几步,脚步踉蹌却多了几分柔弱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,满意地点点头:「这样才不会露馅。」他又练习了几遍,直到步伐自然,才停下来喘气。
接着,他转向迷香的准备。他从怀里取出那个小瓷瓶,轻轻摇晃,听着里面细粉碰撞的声音。他知道,这是他行动的关键,剂量必须恰到好处。他在农舍外抓来一隻瘦小的野狗,用绳子绑住它的腿,将它按在地上。野狗挣扎着低吠,李玄冷冷地看着它,从瓷瓶里倒出一小撮迷香,轻轻吹向它的鼻尖。粉末散开,野狗嗅了几下,挣扎渐弱,片刻后软倒在地,四肢微微抽搐,昏睡过去。李玄蹲下身,数着时间,从一数到六十,野狗才悠悠醒来,摇晃着站起。他眯起眼,低声道:「一盏茶的功夫,够用了。」他又试了一次,这回多加了些剂量,野狗昏睡更久,醒来时眼神涣散。他点点头,将瓷瓶揣回怀里,心里有了底。
他坐在农舍门口,反覆练习女声。他压低嗓子,柔媚地说:「小女子路过此地,求一碗水喝。」声音细软,带着几分颤意,像个无助的妇人。他说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嗓子微微沙哑,才停下来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瓷瓶,脑中浮现小翠的模样——她开门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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