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,像饿狼盯上猎物,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粗糙的手扑向李玄的肩膀,低吼道:「别动!老子憋了半年,张氏那婆娘不中用,今儿就拿你开荤!」他的手指掐进李玄的皮肉,酒气喷在李玄脸上,臭得让人作呕。
李玄心跳猛地加速,恐惧与羞辱像潮水般涌来。他挣扎着往后退,背撞上柴堆,发出一声闷响。他脑中闪过那包罌粟壳,手下意识伸进怀里,想捏一把撒出去,让这畜生睡过去。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,乔莫已扑上来,一拳砸在他脸上,打得他嘴角渗血,倒在地上。乔莫醉笑着压下来,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带,嘴里嘟囔:「小杂种,敢跑?老子今晚非弄死你!」李玄咬紧牙关,知道自己还没弄懂怎么用那药,情急之下,摸到身边一块尖锐的石头,狠狠砸向乔莫的后脑。乔莫闷哼一声,软倒在泥地上,血从头颅淌下来,染红一片。
李玄喘着粗气,盯着那滩血跡,心跳得像擂鼓。他握着石头的手微微颤抖,几乎要再砸下去,但最终停住了。他明白,杀了乔莫,自己也逃不掉官府的追捕。他扔下石头,拖着乔莫回了房间,然后回到柴房,从柴堆下翻出那包罌粟壳。他用破布裹好,连同几件破衣和偷来的半吊铜钱塞进包袱,趁夜推开药肆后门,逃进茫茫黑暗。他边跑边想,若早懂得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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