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在炕沿坐下。
陆氏仔细端详着她带着些稚气的年轻的脸,握着她的手感慨:“许家那孩子,看着倒是真喜欢你。”
她眼神放空,思绪也飘远了些:“趁他喜欢的时候笼络住,是最稳当的。男人啊,总能找到更贴心的,更漂亮的,更叫人省心的。你若不去争、不去讨,总有一日会被换掉。只有你争得过、抢得赢,他们才会多看你一眼。”
这番话听得崔沂有些错愕。她万万没想到陆氏会突然说起这些,偏偏崔峋还在一旁。她有些局促地看了他一眼,却见他神色如常,悠悠饮茶,只得垂下眼睑,听着陆氏继续说教。
陆氏看她不答话,语气更急了几分,佛心中积压许久的怨气和不甘终于找到了出口:“你可别不信。做女子的,进了门,若是不去讨好,不去争,就得站在边角,连风都轮不到你吹。你看看你姨娘,看看你姐姐们,哪个不是这样熬着?”
“可人不是……”崔沂本能开口,说了一半,又咽了下去。
她不是不懂陆氏的话,可她脑子里首先冒出的,却是娘的眉眼。
娘生气的时候会蹙眉,往往会两天不和她说话;娘手上有道长长的疤痕,那是幼时她第一次用镰刀,没拿稳,娘为了护她被割伤的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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