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不少,才有了闲心打量起周围景致。
她第一次坐这么大的船,心里好奇,便探出头去看湖面和船尾。船夫们不言不语,立在船尾稳稳撑篙。湖岸垂柳拂水,画舫穿行其间,悠悠驶入湖心。
她正看得出神,一回头,便见许无咎不知何时,已在面前摆了一整桌东西。她还没看清那些都是什么,便又见他从舱壁抽屉里掏出一只绣盒。颜色种类各异的一卷卷细线被他拣出,整整齐齐地铺排在桌上。
崔沂惊得半天没缓过来。
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整齐铺开的针线,心里几乎要破口骂人:这厮竟然当真打算让她边游湖边绣嫁衣?
正惊讶着,许无咎头也不抬,仍专注地理着丝线,语气平常得不能更平常:“嫁衣呢?”
崔沂一时被他理所应当的态度震得一时语塞,只能木呆呆将包袱打开,把嫁衣拿了出来,原想说上一句“其实今天不必绣”,没料到她话还没出口,许无咎就已经把那嫁衣接了过去。
然后他低头开始穿线。
崔沂疑惑起来,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帮你啊。”许无咎神情无比自然,“你不是赶不完吗?”
崔沂有些狐疑,原本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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