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话说不过一刻钟,崔沅就渐露窘态。崔沅心里干着急,不知道偷偷给崔沂使了多少眼色,希望她来搭搭话,却只看到崔沂木呆呆、直愣愣看着李昭宁。
李昭宁自然也感觉到了崔沂的目光,还以为她想说,便莞尔一笑:“沂姑娘是有什么佳句吗?”
崔沂猛然回神,意识到自己看李昭宁实在看了太久,这下又被她提问,竟有种女学被嬷嬷抓住开小差的慌张,连连摆手:“不不,我没有什么好句子。”她定了定心神,学着李昭宁刚刚娴静的样子笑了笑,“实不相瞒,我从小在京外的庄子上长大,没读过什么书。”
崔沅一听,心里暗道不好——这不是给公主倒苦水吗?正打算把话题引开,却听到李昭宁轻声:“京外?”
崔沂小鸡啄米般地点头,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位公主眼中的一丝兴趣,便壮着胆子道:“对,京外。小时候还在田里跑呢。”
李昭宁眼里似乎亮起了颜色。崔沂被她眼里幽幽的火焰迷住了,鬼使神差地接着说了下去,谈起小时候在庄子上追鸡撵狗,被田埂绊倒了摔了满脸泥,偷偷摘果子被娘打手心的事儿。
崔沂本来性子就活泼,强行被拘在府里这两三个月,日日学着做娴静的女人,脾气早就收敛了不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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