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经摸样,仿佛在全神贯注在做什么大事。
虽然可能确实是全神贯注,但是...这只是两人交....交合啊...
冷飞白被逼的大汗淋漓,优美的肩胛骨如蝶翼扑翅,小幅度地颤动。
“不看不行,”程怀礼很是认真地回她,素手握着冰柱,慢慢往里面推进,“我怕弄伤你。”
这冰柱非素水所凝结而成,而是...在平日里为师父解咒时,将女子弄得潮意连连,下面出的水涓涓细流,这时状态是极好的,便用手指沾上那香甜的汁液,收集起来,凝成冰块,放入储物袋,好待下次使用。
看,这不就用上了。
不是说程怀礼不喜欢和师父温存,恰恰相反他欢喜极了。
但一来,看着师父每回在他身下被迫承欢,脸上潮红,嘴里呻吟不断,其实她是不喜欢的,他知道,不喜欢被迫交合,不喜欢被迫弄出水来,不喜欢在每一次高潮之后身体留下的异样感,更...不喜欢他。
肉体上的欢愉和来自灵魂的疲倦厌恶,让她无所适从。
可他也无法,只能每次尽量减少存在感,让对方舒适些,好似两人只是为了解咒。
救人嘛,就顾忌不上什么男女大防,这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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