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腿上,分别贴着对方腰侧,整体看上去怪异的僵硬。
只从醒来后,和程怀礼之间的相处怎一个羞字了得,每每发生这样的事情,都在她不那么清楚的时候,她还可以装装鸵鸟,好像两人就是共友一样相处,一旦亲自面临这件事的发生,心里的荒诞感极其强烈,略微有些抗拒。
诚然,她对对方有一种天然的信任感,但貌似不和男女之情有关,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潜意识让她此刻愈发羞赧。
再者,平日里给她治疗都是她闭着眼,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,褪去衣物,任由对方挑拨自己的敏感处,力求最快能容纳那...那物,对方也没有做过多的调情之举,通常泄给了她就离开,没有给她侵犯的感觉。
而此刻,程怀礼的脸近在咫尺,脸上没有一丝瑕疵,通透白皙,睫毛纤细浓密,眼眸深邃,火焰跳动在他面前,映的眸子一闪一闪,显得实在好看。
楚楚谡谡,其孤意在眉,其深情在睫。
不过弹指之间,那冰块已经稍微融了些,裹着一层水状黏糊糊,反着晶莹的光泽。
冷飞白即便僵硬着,也被男人的操作弄得骤然瞪大了眼睛。
这!?这怎么可以!?
冷飞白胯下一凉,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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