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归于平静,无力地停歇在最后的努力中。
她发现她对水有着极其喜爱的好感的,甚至能感到透过这平静的湖,看到她的不甘,和怒吼。
“你很痛苦吗?无法和爱人团聚.....”冷飞白喃喃道,看来这水必须得下不可了,此行凶险可见一斑,这种痛苦却还在劝阻着她离开的执念。
冷飞白脱去外衣,玉足微点,一跃而下,隐入水中。
清风拂过,林间树声缭绕,沙沙声起,闻见其被树枝叶刮过的哀嚎,只有那中心地带的一棵,还算活着的巨树,自发地摇动。
水封闭了她的听觉,从她皮肤表面流过,带走了所剩不多的热量,冻的她筋骨瑟缩,只能更用力挥手,更卖力地蹬腿,让自己确保自己还在运动,还活着,没有和这湖融为一体。
这也太冷了....而且湖也太深了。
冷飞白游的动作都有些变形,嘴唇止不住地颤,牙关开始打架。
这怎么和她发病时的情况这么像?
水流自动给她让路,顺着流线型推着她往更深处行去,那里黝黑静谧,透不过一丝光。
但一股奇怪的气流却冲击着她的身体,闯进来到处游走,让她有种身体被撕裂的感觉,然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