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地图说:“这都是你的,阿拉斯兰。”那时候我觉得她是天,现在她站在那儿,像块石碑,我还是想扑进她怀里,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——我不要长大了,我心想,我荒谬地有点想哭。
佩德里一剑砍过来,我没挡住,木剑磕在我肩上,疼得我咬牙,他骂道:“你他妈魂儿呢?”我没说话,脑子乱得像被马群踩过的草场,喘不过气。
她终于动了,慢慢走过来,脚步踩在地上,响得像敲碎一块块骨头。她停在我面前,低声说:“阿拉斯兰,你知道你的表现怎么样吗?”声音硬得像铁杵砸地。
我喘不过气,头低到地里去。太近了,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奶香,混着皮革味,像碾碎的坚果仁。我愣住,眼角发烫,低声嘀咕:“我……我在练……”可声音像被风吹散的灰烬。
她盯着我,眼神一寸一寸地压下来,像把剑钉进我的脊背。她说:“像你这样,还想守一座城?你是想让所有人看笑话吗?”
我嘴唇抖了一下,说不出话。
“你知道他们怎么叫我吗?”她继续说,声音不大,每个字却像烧红的针扎进耳朵里。
屠狼者,阿什丽。我当然知道,我一直引以为豪。
佩德里想开口,但被她拦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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