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轮着上,牧师、学者、修士,甚至门口那个守卫都被召来“协助”。每一个都穿着神圣的衣袍,却提着肿胀的肉棒,在我体内进进出出。我被固定在圣台上,腿绑开,乳房朝天,嘴里是某个牧师插进来的热烫阳具,下面是一根又一根在我穴里轮转摩擦。
“她的魔……太深了……还在流。”有人喘着。
“再进一点……再用力。”另一个低吼着往里顶,金属十字架撞在我小腹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操我。”我含着肉棒,眼泪汹涌,“用你们的信仰狠狠操我!”
他们像被鼓动的狂信徒,把每一下抽插都当作圣洁仪式,甚至有人哭着射出来,嘴里还念着祷文。
我一次次喷射,高潮,痉挛,抽搐,失神。全身都是圣水、精液、唾液、泪水,像是新生前的洗礼。我已经不记得高潮了多少次,只记得那种空洞在一次次被填满,又被击穿,像灵魂在地狱边缘游荡。
终于,主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站在圣坛前,高举手杖,宣布:
“恶魔,已被驱逐。”
空气里一瞬间静默。所有人低头祷告,身上还沾着我的液体,眼神像是洗净,又像是失神。
我缓缓从圣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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