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,如今却要烙进我的身体深处。
“她能撑得住?”有人低声问。
“能不能撑得住不是她说了算。”黑甲骑士把我掰开,穴与肛门还敞着,前者早已红肿发亮,后者仍被撑开,像等候圣物临幸的圣杯。
“把她前穴夹起来。”他命令,“我不想看它浪得太快。”
两条皮带缠住我的大腿根,将外阴死死勒紧,穴口紧闭却流着水,一抖一抖,像哀求却不得安抚的嘴。
“现在开始。”
他们把开肛器拿了出来,把柱子放在我屁股下面,柱子的前端浸了油,被缓慢地塞进我后穴。那东西宽大、冷硬,第一寸进去我就剧烈抽搐,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鞭刑柱上。
“操……她肠子都夹出汁了。”有人笑着,捏了我一把,“这狗屁眼比穴还要软。”
“继续。”
柱子缓缓推进,每一下都像撕开一道新的裂缝,我挣着,哭着,手指蜷起,可身体却开始适应那种裂开的感觉。
“求你们——再深一点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我已经分不清羞耻与渴望,声线沙哑地喊出最下作的请愿。
“她说要深一点。”黑甲骑士转头看向同伴,“你们听见了。”
-->>(第6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