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——她尿了!”
帐篷里的火光跳动不休,像是在为我这场表演献上赞美。地面泥湿,混着我的体液,像淫祀后的祭台。我跪着,手指还留在体内,那滞留不出的高潮像毒,像咒,一点点腐蚀神智。
“她已经被玩开了。”一个骑士说道,语气像说马已经热身完毕。
“开了又怎样?”黑甲骑士把手搭在我头上,隔着面纱抚摸着我的脸,“她还没哭呢。”
“把她抬起来。”
我被两个男人提起,吊在木柱与柱之间,手腕捆缚,脚尖离地,整个人像猎物一样悬在空气里。乳房下垂,乳尖早已滴出乳液,一滴滴落在地上,溅出轻响。
“谁来准备‘树枝’?”
“我来。”另一个骑士拖出一根浸满油脂的长鞭,那鞭的尾端拆成三股,每股绑着细细的皮条,末端缀着小铁环。
“她今天不止要用手指忏悔,”他走近我,鞭尾在我腿间一甩,“她的每个洞……都要通灵。”
话音落下,鞭子一甩,啪地一下抽在我背上,我整个人一颤,穴口猛地一缩,似乎在回应那一鞭的召唤。
“再来。”有人低语,像是献祭的祈祷。
第二鞭落在屁股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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