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扯断的线一样回不去原位。
我不是在床上,而是靠在冰凉的石墙上,光裸着身体,湿润的皮肤贴着粗糙的砖面,发丝凌乱地垂在肩前,腿间还挂着未干的液体。
我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,一只脚还在轻轻颤抖。我在行宫的走廊里。天已经黑了,只有几盏煤油灯亮着,把整条走廊映得昏黄而长,像无尽的幻境。
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拂过我乳头——我打了个冷战,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赤裸着,脚底沾着尘土,手上还残留着那梦中液体的滑腻。可更恐怖的是——我的阴蒂还在硬着。它像梦里的那样肿胀、跳动,每一下脉冲都带着强烈的刺痒和渴望。我只要稍微动一下,腿间就像被火烫了一样发出尖锐的颤栗。它不是普通的快感,而是一种“我马上要射”的冲动——那种男人在临界点控制不住时的奔涌感。
我轻轻碰了一下。“不……呃……”一阵激烈的电流直接从阴蒂炸进脊椎,我差点叫出声,整个人滑坐在墙角,呼吸几乎断掉。
不能动。不能叫。我咬着唇,喘息着,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,手指再次贴上那已经涨得通红的阴蒂。我知道不该这样,但身体不听话。每一下轻轻揉捏都带来难以承受的激烈反应,我像是在续接梦中的高潮,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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