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到连委身都像,连背叛都像。
“你他妈说什么?”佩德里听不清,手还在我屁股上啪啪打,“你说你还想被写什么?”
“写‘无人认领的婊子’。”我咬牙说,“再写大一点,写在屁股上。”
他们一愣,然后笑疯了。
“你听见了吗?她自己说的!”普罗基一边笑一边继续蘸着液体写,“操,她太贱了……我操……”
每一笔都像是刀子划在我皮肤上,可我没有痛,我只有一种说不出的轻——像浮起来了,像不再需要谁认领,不再需要谁说爱。
我们属于旷野、属于阴沟、属于马背和血泊之间的喘息。爱太轻了,轻得会被野心一口吞掉。我恨佩特勒,可我也恨不了他,因为我知道,如果换成我,我也会嫁。
我活着不是为了爱,是为了赢。
“干我。”我最后说,“干我干到你们精尽人亡,干到你们再也硬不起来。我要让这身子成为你们永远的诅咒。”
他们应了我。他们像畜生一样把我翻过来、掰开、舔弄、塞异物进来——粗得离谱的刀柄、马鞭柄、连破布都塞进来堵住我嘴。我大张着腿,被干得喷着液体,哭着、叫着、抖着,每一个高潮都像死亡,每一个进入都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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