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她,她最喜欢你这种有家室的。”
“操你……”普罗基一边捧着我头发往下压,一边低吼,“你知道你干的是谁的丈夫吗?你知道我有孩子吗?你还敢舔我?”
我含得更深。我故意发出喉音,让他知道我不仅在舔他,我还在享受。我听见自己在笑,混着哭腔、混着高潮的颤抖。我的身体抖成一团,高潮像电流一样把我从里到外炸透,我被干到抽筋,淫液和精液混着从我穴口喷出来。
他们把我干得瘫在地上,喉咙还残留着他们的味道,脸上混着泪和精液,发丝粘在脸颊和嘴角。我躺在那儿喘着气,一点羞耻都没有,反而觉得体内还空——空得发疯,空得想要更多。
“还没完。”我声音哑了,像破掉的琴弦,“谁准你们射完就歇着了?”
他们都愣住了,我撑起身子,浑身是汗是淫液,双腿还在发颤,穴口还在不住地抽搐流出白浊。可我眼神是冷的,是饿的。
我走过去,一把揪住普罗基的头发,把他扯到我面前,“你跪下。”
他咬牙不动,我一巴掌扇过去,啪地一声,打得他脸都歪了。他瞪着我,眼底却燃着那种不敢承认的兴奋。
“你不跪?”我低声笑着,眼神逼近,“你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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