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魅肉上辗转反侧着揉弄,迫她缩着穴儿夹弄他手指,他又再度入了一指,两指将她花口撑开着抹药。
“陛下又咬臣的手指了。”
看她笑了一声,美眸紧闭着,没说什么,裴砚秋又往深入抹去,这功夫他也是从别的公子那里学来的,私下里男人们也会交流房中术,看谁让陛下泄得更多,他本是不屑,但他瞧过一次也试过一次那潮水喷落后紧致穴儿时,便日日都想弄她,弄了之后还想再弄。
“臣要动了。”
他说着,压了两指在魅肉处,另一只手死死揉着微红花核,双手并用快速蹂躏她穴儿,直搅得蜜洞天翻地覆,水逝大震,吟叫一声高过一声,连房外的宫女都垂低头,直叹裴公子技术精湛,把女帝伺候的服服帖帖。
“砚秋,孤……孤要罚你!”
“尿出来,陛下,在砚的手上,陛下……给砚。”
他俯了身在她双唇上亲吻,诱她出恭,哄她落潮,若不是她是帝王,今日他定要玩儿得她魂不附体,一张嘴将她吻死在榻上,公子根将她凿穿在他胯下。
对她,他从不敢施展半分狠厉。
淅淅沥沥水渍涌了出来,将竹榻都打湿了一大半。
李昭云喘了气踢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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