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她就坐在窗边,擦琴,调弦,涂香,摆谱,然后对着书满乐律的琴谱,徐徐地拉动琴弓。偏一偏眸,就能看见半卧在床上的谢翎之,他单手支颐,笑盈盈望着她。
在他那儿练琴的时候,效率格外低下。
谢姝妤总是忍不住偷瞄谢翎之,谢翎之也一直歪头盯着她看。视线交汇,他就翘唇一笑,什么都不说,上挑的眼尾却饱含旖旎风情,胜却千百句甜言蜜语。
这种时候总有一种心照不宣的认知,谁先移开眼,谁就输了。
谢姝妤于是也盯他,不肯服,哪怕旋律已经不知不觉地断开,心跳也乱了套。
她能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在他们勾缠的视线间暗潮涌动,被他流转的眸光挑拨着,犹如她调节弦音般,拨弄出缱绻暧昧、而又悄无声息的情调。
静悄悄的,让她能够清晰听到胸腔深处的怦怦跳响。
最后往往还是谢姝妤落败。她装傻充愣地收回目光,若无其事地续上旋律,借着乐声掩盖心跳,在琴弦飘起的松香中,低下微微羞红的脸颊。
那段时间,谢姝妤无比期盼登场演奏的那一天。
她觉得,这或许是她这十七年来做过的最大胆、也最勇敢的决定。
然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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