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还能不能治好。她能自己上下楼梯以后,我就以为她好了,她到现在为止也一直表现得很正常……我太放松警惕了。”
谢尔盖抽了条烟出来,想了想,还是没点,叼在嘴里,不太自然地用安慰口吻说:“没事儿,现在做肯定也来得及,又不是什么外伤拖久了就残了。而且你不是还记得每年去七院给她买药吗,做得也可以了。”
谢翎之偏头看他,眸光里的恨被夜色隐晦,“爸,要不是因为你当初一声不吭就走了,姝妤根本不会拖到现在也没好好接受治疗。”
曾经独自抱着妹妹拎着行李上到六楼的疲惫,风里来雨里去做兼职赚钱的劳苦,冬天交不起暖气费差点冻死,一顿剩饭热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味同嚼蜡,衣服反反复复洗到发白陈旧,为了给姝妤做心理康复彻夜翻读心理类书籍……
——既然把他们生下来了,好歹在他们成年前负起点父母的责任吧?
谢翎之直直注视着谢尔盖,他下下个月就满十八岁成年了,过去的事如今再计较也没什么意义,但他还是希望得到父亲一个态度。
哪怕只是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可谢尔盖却避开了他的视线,含糊望向远方,半晌,低低道:“……你们妈不是也走了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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