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那枚水头极足的翡翠平安扣撞了个满怀——那抹阳绿如刀锋,瞬间将她压制得黯然失色。
她抿了一口鲜榨橙汁,唇印在杯沿留下淡粉色痕迹。
往日频频献殷勤的男同事,此刻却被田芝月夺去所有注目。
她的温婉盘发,精心挑选的珍珠发饰,在对方海藻般倾泻的羊毛卷映衬下,规矩得如博物馆展柜里的古董仕女图,徒留一抹褪色的孤寂。
落座后,田芝月倾身为吴志翔整理餐巾,染着车厘子色甲油的指尖,轻压在吴志翔的腕表上。
那一瞬,放肆张扬的明艳仿佛在无声吞噬她珍珠般温润光晕。
她搭在膝头的左手无意识揪住裙摆,指甲在绉纱表面掐出月牙形褶皱。
沉雅琪端起香槟杯,主动挑起话题:“志翔,教研楼的那只母猫又生了一窝小猫,现在它可挑剔了,非要你亲手喂才肯吃。”
“真的吗,新的猫粮到了,过两天我们再一起去喂。”吴志翔语气温和,却不自觉地瞥向田芝月。
“对了,你的咳嗽好点没有,济世堂谢医师的方子对湿寒引发的咳嗽有奇效,但是得坚持吃才有效果。”
“老毛病,时好时坏的都习惯了。”
“对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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