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,每当她将黑筹码轻放在庄或“闲”字上方,肖慈的红码必定出现在对角线位置。
当肖慈将第五枚红筹码推向闲区时,余光瞥见那古井不波的脸庞终于微微蹙起眉头——青玉镯与赌台碰撞的声响也略重了半分。
对于一直输钱的赌客来说,刻意的反向押注,不仅很不礼貌,甚至已经有点挑衅的意味了。
荷官翻开闲家9点的瞬间,女人耳后碎发突然颤了颤,像忽然起风的芦苇荡。
庄。
闲。
庄。
闲。
闲。
庄。
庄。
闲。
空气中浮动的暗香里,渐渐混入了一丝硝石硫磺燃烧的焦灼。
连续的对押,肖慈赢多输少。女人颈后渐渐浮起淡粉色,珍珠耳坠晃动的弧线也更加悠长。
当最后两枚黑筹码被推往庄区时,女子终于再次抬起头,支着手凝视着肖慈,湖光微澜的眸子笼上了一层薄霜,似乎是要对方给个解释。
肖慈却故意用痞坏痞坏的表情做了一个承让的手势。
像极了只懂得用恶作剧欺负暗恋对象的小男生。
女子摇了摇头,抽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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