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注意到她后,肖慈就如同发现了浊世中的一泓幽泉,出尘脱俗、沁人心脾。
女士斜倚在高背椅上。
乌发松松挽成堕马髻,露出的斜插发簪像一截青竹枝,素雅简约。
鸦青鬓角垂落珍珠耳坠,那粒莹光恰好停在欲坠未坠的弧度。
修身长裙裹着月牙泉般的身段,珍珠盘扣锁住起伏的曲线。
裙摆下白皙的脚踝上系着一条银链,随轻晃的细高跟发出清冷的弧光。
厅内赌徒们在输赢间沉浮。
有的红眼紧攥筹码,贪婪扭曲了面孔;
有的筹码堆积如山,眼中仍欲壑难填;
有的输得瘫坐,低声咒骂,失魂落魄。
嘈杂声中夹杂着雪茄辛辣与酒气浮躁,空气浓得化不开。
而她却淡然自若,纤手轻推筹码,动作优雅如行云流水。
赢了眼神依然沉静如潭,唇角微扬,似笑非笑。
输了更是与己无关,偶尔微微摇头,珍珠耳坠晃碎了灯光,竟带有几分禅意。
那份超脱在她周身萦绕,无论身边如何狂热喧嚣,她仿佛充耳不闻,始终与周围的癫狂形成鲜明反差。
像一幅静默的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