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干净之后,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他舔了下他的手指。
轻得让林修月怀疑是自己出现了错觉。
林修月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问:“你不怕我给你下药吗?”
“我之前给你送过包子,蛋糕,盒饭,面,营养液......”他掰着手指数,他可是都吃了啊!
季绸正试探着用手搂他的腰,听他这么问,回答道:“你下药也没关系,你直接把毒药递给我,我也会装作没看见喝下去。”
“这不可以,就算是我给你毒药你也不能喝啊!”向导很严肃地纠正。
和谁给的没关系,谁给都不能喝啊!
季绸看着他瞪圆的眼睛点头:“嗯,不可以,我记住了。”
林修月当时就一个想法:坏了,这是个傻子。
如今裴易才进入法院不久,还在朝着大法官的方向努力,许知游也有许家的事情要处理,其他人还要去上学,基地这边也没别的人,在林修月的监视下,季绸给下属发去了消息报了平安,但没说自己在哪里,只说有点事要办,让他们不用管。
非常随便。
发完之后也不看回信,十分有俘虏自觉地把终端交还给他。
大病初愈,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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