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兵卫没有问景光所谓的愧疚是从何而来,景光也没有主动再深入话题的意思。
如此过去了足足有五分钟,是黑田兵卫先叹气:“你似乎对我有些敌意,但你之前也说了,作为下级,我们只能服从命令。”
景光:“那您可能要先分清楚这股敌意是谁对谁的了。”
黑田兵卫微微挑眉。可面前这位年轻的公安先生又陷入了沉默之中,这让他感到有些棘手。
——难道是我和社会脱节太久,搞不明白现在小年轻的心思么?
但黑田兵卫不觉得自己心态多老,毕竟在昏迷之时他也才33岁,还处于壮年的年纪。
说实话,他对景光的印象很好,他看过对方的履历,十分亮眼。不仅在警校期间的表现,进入警察厅之后亦是如此,即便是因为对方背景的关系受到特殊照顾,但被照顾的一方能不能扶上墙还是能看出来的。
这名后辈即便没有被特殊照顾,也有能力闯出一片天地。而又因为有背景的支撑,能少走几十年的弯路。
黑田兵卫软和了态度,他说道:“我听说你和降谷君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。”
景光道:“是亲友。与家人无异的存在。”
黑田兵卫点了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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