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他见过血,很多。
在那个昏暗的地下室里,血是每天都能见到的东西。
他和好些个孩子被关在那里,被迫认几个魁梧又凶恶的男人做老师,每天都要学习各种杀人的技术。
那个男人说,他们会被培养成杀手。他们不需要感情,只要做一件服从命令的工具。
在小孩的记忆里,他从懂事开始就接受了这种教育。一开始是可以承受的,像他这种从幼儿时期开始培养,犹如白纸一样能被任意描绘的人,如果没有外力因素的话,估计也起不了丝毫反抗的心思。
直到地下室里多了一个新的被拐进来的男孩,对方比小孩大了几岁,比起周围那群因为恐惧和害怕,犹如哑巴一般不敢吭声的人,那名男孩算是一个另类。
男孩很勇敢。他敢反抗那些比自己强壮高大太多的大人,即便被打得遍体鳞伤也不肯服软。
男孩很聒噪。似乎将分享自己的事情当做逃出去的动力和拉拢同伴的手段,他会和大家讲述外面的事情,讲述自己的家人和自己从学校里学到的东西。就像是背课文一样,记忆力很好的男孩竟然能够将课本都给背下来。
小孩从他口中知道了外面的世界,那是一个他想象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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