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舞,明明痛彻心扉,却只能向前。
“傅妧!”他最后一次叫出她的名字,“我会证明给你看,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不堪的。”
傅妧的脚步微微一滞,没有回头。元灏的目光渐渐黯淡,然而在视线落到她衣袖上时,他却睁大了眼睛。
待傅妧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时,他才快步走到她刚才伫足的地方,伸手触摸地面。果然,指尖沾染了一抹红痕,他并没有看错,刚才自她袖口滴落的是血。
顺着她走的方向望去,可以看到更多的血迹,可想而知她握在袖中的手有多用力。
元灏将沾染了她鲜血的手轻轻抚上胸口,眼底重新迸发出坚定的光彩。
十天后,送嫁队伍再次启程。元盈派人回皇宫哭诉的举动并没有收到预想的效果,南楚帝后只是传了一道口谕,说是已出嫁的女儿长久滞留在南楚不妥,并加派了一千名侍卫前来护送。
自从这道口谕传到之后,元盈便大受打击,整日里躲在房间里大发脾气,城守府的碗碟都快被她摔光了,一时间松阳碗贵。
而这些劣迹,都被原封不动地传了出去。事关皇族脸面,百姓们自然是传得起劲,更有好事的商人,从附近的郡县贩运来大批的碗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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