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又皱眉看了下她身上的鹅黄色襦裙,眉头越发紧蹙。
“怎么了,这也有不妥?”傅妧觉得她已经用心妆扮了,没想到在他眼里,竟是样样都不合格。
“你今天要扮演的不是大家闺秀,而是狐狸精,穿这么端庄,简直是还没开战就偃旗息鼓,”他摇头叹息,“幸好我早有准备。”他走到门口吩咐了侍卫几句,那人去而复返时,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匣子。
傅妧仍沉浸在那句“狐狸精”带来的震撼中,萧衍已将匣中的衣物在她面前抖了开来。
正红的衣料,因是襦裙的式样并不显过分妖艳,却足以吸引目光。傅妧皱眉摇头道:“正红犯了色。”
正红是只有正妻才能用的颜色,正如明黄只有皇帝和太子能用一样,她身为侍女穿上正红,便是僭越之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