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都是知道她的脾性的,当下一个名叫季栾的侍卫便下马道:“主上,属下这匹马性子温顺些,可以让傅姑娘骑乘,属下可以和别人同乘一骑,保证不会耽误行程。”
“不必,”萧衍却出声反对,语声中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自己做的事要自己负责。”
慕三千登时面有喜色,得意地看向傅妧,想看看她窘迫的神情,谁知对方却丝毫没有反应。
“三千,罚你下马步行百里,下次若是再这般胡闹,你便即刻回去。”萧衍的声音依旧平静,仿佛在叙说一件无关的小事。
慕三千却瞪大了眼睛:“师兄,你什么意思?”
萧衍看着她,目光中含了一丝警告,慕三千自知理亏,虽然不服气,但也只好下了马。傅妧却又绕到马头附近,取出一枚药丸放在水囊中化开了,然后将水灌进了马嘴里。过得片刻,本来已经萎靡在地的马儿竟慢慢睁开了眼睛,尝试着站起身来。
她走到慕三千面前,淡淡道:“我不过是用了些能致使昏厥的药物,如今再施以解药,想必过一个时辰马匹便能行走如常了,我相信以三千姑娘的马术,应当能追上来的。”
“你!”慕三千瞪起了眼睛,“你既然有解药,为何不让它现在就恢复正常?别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