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固然是一方面,但另一方面,也是因为萧衍。
他借元澈之口带来的那句话,仿佛是在宣告他对傅妧的所有权一般,张扬如斯,狂妄如斯。萧衍是北燕太子,将来便是一国之主君临天下,而他若屈居皇子之位,又有何资本与他去争?
更何况,还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。
当年他的母后只不过是昭仪赢氏,虽然仗着家世显赫得宠,却并不能撼动当时的杨皇后的地位。而杨皇后更是抢先有孕,倘若生下嫡子,一切便已尘埃落定。
然而事出意外,杨皇后有孕不久后,昭仪赢氏亦有孕。只是后来杨皇后临盆时遭遇难产,好不容易生下了元洵后却撒手人寰,临死前曾一口咬定是赢氏冲撞了自己,才会导致难产。
更有甚者,传言当初元恪曾在杨皇后榻前立下重誓,言明一定会为她报仇。
只不过他很快就册立了赢氏为继后,而元灏也因此得到了嫡子的身份,从一定程度上平息了这样的谣传。然而风来必有穴,当年的事仍然是所有人心头上的一根刺,每每在提起储君之争时就会被顺带着提及。
尽管元恪当年已册立了元洵为太子,但赢氏一族在朝野上的势力不可小觑,这些年来,改立储君的呼声就一直没有平息过,反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