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看不惯她,为何不一刀杀了痛快,反而要这样大费周章的布置暗害?
然而,真到了凤池宫时,跪在玉阶之下听着詹芳春和凌霜的证词时,她却只有苦笑的份。
詹芳春说,金钗确实是交给了她的,只不过并不是让她拿给公主,而是作为南楚的回礼呈给北燕太子。换而言之,就是说她傅妧从头到尾都知道眼下住在瑶华宫的不是熙华公主,而是太子萧衍。
凌霜与她口径一致,说是曾提出自己代劳,傅妧却坚持要自己送进去,自进去后就没有再出来。
还有其他形形**的证人,比如说傅妧曾向他讨要催情之物的太医,又比如指证她在浣衣局就居心不良妄图勾引皇子的刘保。
当真是千夫所指,这一张网编织得滴水不漏,令她辩无可辩。
傅妧嘴角噙着一丝冷笑,心底却陡然生出深深的无力感。原来这场复仇从一开始,只不过是她一个人的痴心妄想罢了。妄想凭一己之身谋权谋心,妄图凭一己之力扭转乾坤,终究只是一个“妄”字,却让她赔尽所有。
想要为娘亲争一口气一个地位,娘亲却已坠崖,连同许则宁一起死于非命,而她现在连罪魁祸首的影子都没有抓着。
想要借着与元灏的情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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