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官爷放过。”
“休想。”上首的男子冷笑。“容大人马上便要来,你且想想要怎么狡辩吧。”
“官爷,官爷!”辛蛮忙道。“官爷且过来,奴家都说,都说。”
那蒙面男子闻言,小心地往前走去。
辛蛮哭着,悄声道:“我还捡到乌兰王的几个其他东西,都只和你说。”
蒙面男子往前而去。辛蛮附耳道:“我还捡到乌兰王密信一封,不敢拆看,放在我家房子里了。大人若想要立功,便放了我随我去我家里,我都拿了给你。”
蒙面男子略一思索,便应道:“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。”便与周遭卫兵道:“兹事体大,我带去王爷房内审问。”便将辛蛮扛在肩上,出了房门,往院墙上飞去;一路飞奔,直到辛家内院。
不消半个时辰,辛蛮又在州衙出现:“那个卫兵将我捡到的乌兰王的信物都抢走,逃去无踪了!”刺史目瞪口呆。而容进则冷笑道:“你以为我会信你么?来人,用刑——”
“乌兰嗣鼎!”辛蛮大叫道。
容进一扬手让全部人都停了下来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是乌兰嗣鼎的事情。”辛蛮心惊胆颤道,“那卫兵拆了一封密函,念叨着这个,逃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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