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以为他喜欢装腔作态呢。”
“后来就……”童英叹了一口气。“刘小姐和那莱王五公子好了,他便是五雷轰顶一般。我心想情情爱爱莫不是作茧自缚?等我来一场红莲烈火,给你一把烧了;便是那一夜,喂他吃了海狗丸什么的,跟他在书房上足足折腾了一夜。那人眼睛都红了死活发泄不出来。”童英苦笑。“至天明,还哭了。”
林思泸都要站不稳了,仍是苦笑着问:“哭什么?”
“哭他的刘端端,此后是容五夫人了。”童英叹了口气。
“刘大小姐眼下都出洋去了,他也别肖想为妙,除非能像容五公子那样跟了去。”林思泸道。
“欢乐趣,离别苦,就中更有痴儿女。”童英叹息。“人真是,自寻苦恼的生物。”
林思路好笑:“你苦恼?”
童英敲敲脑门儿:“我苦啊!”
林思泸道:“你又苦什么?刘大小姐走了,高老师不就是你一个人的?”后面那句话说得咬牙切齿。
“那会儿我可把他烦透了,哭哭啼啼像个什么话!”童英揉揉额头。“都说女子不如男,我看哪,多少人才学、胆识、果断都不如女孩儿呢。”
林思泸挑眉:“所以你现在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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