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宁蕴也没醉,抽出身来。走廊上,此人的面容明灭在灯火里。“阁下是云先生?”宁蕴认得。
“……不是。”那男子道。
“打扰了。”宁蕴恭敬地行礼,又要下楼去。仍是踩在虚空里一般。
那男的又扶住她:“先散散酒气再走——这酒也不好,喝那么多做什么?”
“公子。”宁蕴要挣开来,结果发现这男的牢牢地钳住她的双臂。“男女授受不亲,公子这样拉我,我可要砍掉双手了。”
那公子闻言,哭笑不得:“你砍,等你酒醒了随意砍。”
宁蕴懒得理他:“云先生再不放手,我可就要喊人了。”说着,冷眼盯着他看。
这走廊挂着灯笼,或明或暗,掩映在宁蕴的俏脸上;宁蕴的一双眼,半是无力半是娇嗔,如同暗夜里的迷星一样。
“死人。”宁蕴见他不发话,一脚跺在他脚面上。云先生吃痛地松开了手,宁蕴忙往楼梯跑去。只是这酒力使然,她怎么走得动,眼看就要摔到楼梯里滚下去了。
云先生迅雷一般抓过她的衣袖,猛地一扯;宁蕴人是反身扑到他身上,这衣襟也随着扑哧的一声裂了开来。
这灯光太暗,太暗了。她那紧紧勒在胸脯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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