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。他素知自家故去的大哥自觅得此良材后,是从各方各面培育紫月,如此简单的药理,她都能弄错不成?况且,曼陀罗药性何曾有如此强来?
小厮将陈苍野抬到清香楼特特为陈苍野备下的房间。紫月道:“公子在这贵妃榻上坐一坐会好些。躺下的话,睡醒要头疼了。”
紫月摒退了各小厮随从,道:“留一人在此看着小世子,若是渴了,给他斟茶;若是汗湿了衣裳,给他换了。”
说话时,凤眼看着女侍打扮的宁蕴。
这房间,不久后便剩余宁蕴和陈苍野两人。宁蕴认得这个房间,正在她被陈苍野强占了身子的那个瑶池后面;各色陈设、家私,都一如陈苍野在靖远公府所喜。
陈苍野躺在椅子上,浑身无力,只抬眼看着宁蕴。宁蕴此时用绞纱覆面,只露出一对眸子来。
“谁下的毒?”陈苍野有气无力地道。
“无人下毒,小世子。”宁蕴的眼睛弯了一弯,从头上解下一根发带来。她刻意沉下声音来说话,还抹了浑身这清香楼里女侍的香露,伪装停当。
“紫月不会背叛靖远公府。”陈苍野死死盯着她,“你是何人?”
宁蕴叹了一口气。他果真认不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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