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蕴才想起来,便往前劝陈苍野回看棚休息。陈苍野正和刘梦湖兴高采烈地说着,看到宁蕴近身,笑得更开心了:“宁姑娘,看学生此处——”说着指了指自己的下颌和锁骨。两三条血痕如同蜈蚣一样触目惊心。二人缠斗得紧,却只有陈苍野身上挂了彩。刘梦湖有些不解,却也十分羞愧。
宁蕴皱眉:“世子回去上药要紧。”
陈苍野有些不好意思:“上药自然是要的,这模样怕也是见不得人。”陈苍野犹豫了半天,道:“不若姑娘将你脖上的纱巾借我遮一遮?”
宁蕴顿时明白他是什么名堂。这纱巾就是用来遮住他昨晚做下的劣迹!宁蕴窝了一肚子火,翻了个白眼:“世子的伤痕怕是一两个时辰就可以消肿。”
围观的女郎们正要献上自己的随身物,不料陈苍野却道:“那么某只能以扇子遮挡了。”说着,从裤腰里拿出宁蕴那把湘妃扇,扑棱棱地展了开来。
墨香四溢,金铃清脆。
刘梦湖先是一惊——这扇子就别在陈苍野他腰上,二人缠斗良久居然没掉下来,他刘子猛可是连头发都束紧了;第二惊,是这扇子的本身。
“这不就是某昨夜拾得的宁姑娘掉落的扇子?”刘梦湖奇道。“今儿清晨,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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