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你现在是否还会接这类的工作,所以并没有贸然答应他们——”
“噢,为什么不接呢?”我十分惊奇地说道。
安东尼动了动眉毛,又耸了耸肩,露出一种十分费解的神情,“你现在可是拥有几百英镑的人,与之前大不相同,有许多和你相同处境的人,都会认为这是种降低了身份的工作从而选择拒绝,毕竟画师和伟大的艺术家可不一样——”
对此,我完全嗤之以鼻,“我可不是那些人,对我来说无论是伟大的画家还是给人画肖像的普通画师,都是画画的,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。或许我这语言过于粗俗直白,但这就是我想要说的,我懒得费心去给它找一个更漂亮的面具,或像是台上的戏子一样给它描眉画唇使它看起来更漂亮一些。我想在这一点上,我的确是个懒惰的人。”
这话使得莫妮卡和安东尼哈哈大笑起来。
安东尼很快就与高登太太约定好时间,然后我们就出发了。
莫妮卡因为要给孩子们上课,无法离开,只能依依不舍地与我们道别。
我们从仆次茅斯乘坐轮船来到伦敦,高登太太居住在亨利埃塔街上的一座灰色房子里。
高登太太是个高颧骨长方脸的中年妇人,她的丈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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