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那个娇生惯养的小妹妹当起教师来是个什么模样,于是我们就撑上伞,走出了农舍。
这会儿雨已经小了下来,只能称之为毛毛细雨,我们一边走一边交谈,他解释了自己当初突然离开诺兰庄园,是因为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生了重病,在临终之际想要见一见生前的好友,托付一些事情,所以特意遣了仆人深夜来请。
“对于你遭遇的一切不公正的待遇,我感到很抱歉,那本不是你该承受的。请允许我代我的父母,向你致以深深的歉意。”
我苦笑,“事情都过去了,更何况我现在既没被饿死,也没被人发现冷死在某个街头巷尾,不是吗?”
“你永远是这样善良大度,但我不能因此就让自己少受一些谴责,不得不说我父母的行为实在有失公正和宽和。谢天谢地你没出什么事,否则我永远也无法原谅我自己。”
我笑了笑:“这不是你的错,所以你无需自责,塞伦塞斯勋爵的行为应该由他自己负责,不是么?”
他低下头认真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叹了口气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说话间,我们已经走到了“学校”。
站在教室外面,透过透明的玻璃窗,能看到里面的所有活动。此刻莫妮卡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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