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不管您愿不愿意承认,她始终是您的亲妹妹不是吗?”
“不,她不配!”塞伦塞斯勋爵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不管你们曾发生过什么误会,难道你们年幼的时候不曾有过真挚的情感和愉快的过往吗?”
“哈——”塞伦塞斯勋爵嘲讽着冷笑起来:“你果然不愧是她的女儿,装乖巧,装懂事,装可怜,现在又开始试图用儿时的情感来捆绑住我,但我要说,你可看错了我,我是绝不会被所谓的愚蠢的感情牵着鼻子走的人。”
对一个已经在心里把你钉在耻辱柱上并给你宣判了死刑的人,你是完全没必要再去解释什么的,因为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。
于是我不再为自己辩解,但是接下来塞伦塞斯勋爵对我的母亲进行了激烈的、长达好几分钟的批判,说她是“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”“最最忘恩负义的东西”“是令家族蒙羞的败类”,我忍不住提醒他一件事情:“尊贵的塞伦塞斯勋爵,这样污蔑一个早已去世的人,您觉得合适吗?”
塞伦塞斯勋爵原本正大声地辱骂着我的母亲,激动的情绪让他的胡子和头发随着说话的动作一抖一抖的,但我的这句话就仿佛一个魔法,让他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下来。
一直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