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富家小姐,于是他像美国人那样耸了耸肩,无奈地说:“好吧,祝您好运。”
我可不是什么有钱人,我那贵重的穿着都是拜我的好友们的恩赐。不过我固然贫穷,但其实心里最想做的,是得到别人的认可。能卖多少钱已经不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,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,我的画在别人心目中能值多少钱。
对我这样一个穷人,竟然还如此清高,就连我自己都充满了矛盾,但我能拿自己的天性怎么办呢?
现在我来到伦敦的两大目的都已经完成,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。
第二天,莫妮卡提议去欣赏戏剧,然后塞伦塞斯勋爵就带着自己的妻子、女儿,外加捎上我这个外人,一块儿来到了莱西厄姆剧院。
莱西厄姆剧院有两个入口,正是开幕前夕,观众们摩肩接踵,显得十分拥挤。双轮和四轮的马车川流不息,载着着装整齐的男男女女前来观剧。
上剧院这种事对我来说是绝对新奇的,就连莫妮卡也是一脸兴奋,一双晶亮的眼睛灵活地四处张望,红扑扑的脸蛋上就好像每一个细胞都较其他的更为活跃,看上去充满了勃勃生机。
她紧紧地挽着我的手臂,随着舞台上的表演,体会着悲喜酸苦,看到动情处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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