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尼赫鲁先生的伤基本上已经与正常人无异,所以这一次他把尼赫鲁先生带走了。
现在留在旅馆的,只有我、一个马车夫,以及阿米塔布。
当我再一次来到包法利太太家的时候,我找了个机会对阿米塔布说承蒙包法利太太几天来的教导,我非常感激,所以决定请所有人喝下午茶。
这个理由完全是合情合理的,阿米塔布略一思忖,便欣然应允了。不过他还是很谨慎,只叫马车夫去买茶点和牛奶,自己却仍然守在我身边。
但是马车夫买来的茶点不符合我的要求,我提出亲自走一趟,阿米塔布迟疑着,说这不合规矩。
我叹了口气,说道:“那好吧,我不想让你为难,就凑合着吃吧。”
阿米塔布有些愧疚地垂下了头。
或许正因为这种愧疚感,在接下来吃茶点的时候,他表现得很配合,吃得很多,力求把气氛弄得热烈而喜庆。
包法利太太是个惯于长袖善舞的女人,我虽然被送到她这里学习,但身份毕竟不同于她手底下的姑娘,她自然是要敬我三分的。
所以她也很给面子,带领着底下的这帮姑娘,吃得很是开心。
气氛非常的和谐,大家看起来都心满意足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