尿,这可不是那么简单的,它需要有足够的悟性才能学会。现在你跟着我做,先吸一口气,注意力放在你的尿道那儿,你得尽力夹紧它,憋住气,然后再慢慢地吐气松开那一处肌肉……”
“这太荒唐了——”我生气地叫道:“我不认为这与我的工作会有丝毫的联系,而且也不认为有哪个正常人会好端端的去做这种莫名其妙的练习。”
包法利太太意味深长地看着我:“看来你还是个雏儿呢,你还没有真正侍候过主人吧?”
我不懂她所说的“雏儿”是什么意思,但我总感觉她语气里有种令人厌恶的轻挑感。
包法利太太继续说道:“正因为是雏儿,你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,等将来你真正伺候过主人后,你就会明白这其中的乐趣所在。它会令男人为你疯狂,并再也离不开你。我教导过无数姑娘,已经获得了足够多的经验,凡是那些练习得好的,已经成功找到诀窍的,无一不是成为了主人最宠爱的女人……”
她的话越来越奇怪了,我简直完全没法去理解。我觉得她一定是疯了,并且第一次开始质疑,尼赫鲁先生把我送到这儿来学习,是否是正确的决定。
但是包法利太太完全不理会我的抗议,自顾自地把她的练习“诀窍”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